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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重组第1坦克集团军,我军重装部队在俄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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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正在组建的第1近卫坦克集团军和基本上重建的第20诸兵种合成集团军将装备新一代装甲车辆,主要是“阿玛塔”坦克和“库尔干人”步兵战车。它们将从
2016年开始换装最新型坦克装甲车辆,2017年将继续换装,主要是使用“阿玛塔”坦克替代现役坦克。另外,这两个集团军还将率先装备“库尔干人”步兵战车。至于2016-2017年间俄军将装备多少辆新型坦克装甲车辆,以及在两个集团军之间如何分配“阿玛塔”坦克和“库尔干人”步兵战车,现在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总体而言,第1坦克集团军装备的坦克数量将会多一些,而第20诸兵种合成集团军列装的步兵战车将会多一些。此前俄军宣布的“库尔干人”步兵战车量产期限是2017年,“阿玛塔”坦克量产时间是2017-2018年。这两个集团军将首先接装参加过今年莫斯科红场阅兵的战车样品,然后装备试验样车。

  从合成化程度来看,以俄军的“新面貌”摩步旅为例,采用仍是旅属摩步营和坦克营这样的单一兵种营,在作战和训练时,需要临时抽调部队组成营战术群投入战斗。这种临时编成战斗编组的形式,已经不能满足现代战争对于合同作战的高要求,不仅客观上破坏了指挥统一性,也增加了营级主官的负担,同时还有可能出现因营级主官业务不熟而犯下的低级错误,比如说摩步营营长有可能不熟悉配属到本营的坦克连在后勤保障上有什么难点。反观解放军重型合成旅属合成营的营长对于营内的主战坦克、步兵战车等装备战技术性能非常了解,对于如何组织协同更是轻车熟路,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是非常明显的。

  掌控俄军英雄部队

  据俄罗斯军工综合体新闻网7月30日报道,俄罗斯武装力量总参谋部一名高官消息人士7月29日在莫斯科向塔斯社记者透露,国防部计划在今年12月1日之前在西部军区新组建一个坦克集团军,另外一个诸兵种合成集团军基本上也将重新组建。

  从目前公开的演习情况来看,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的作战效能是比较高的,除了信息化水平和合成化程度较高以外,重型合成旅的装甲突击力较强,配备无人机数量较多,炮兵反应速度快、火力猛,侦察力量强,基本上覆盖了旅作战地域,具备了一定的网络中心战能力。从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的表现来看,解放军的军改要比俄罗斯的“新面貌”军改深刻的多,改革成效也要明显的多,重型合成旅的作战效能要明显高于俄军的摩步旅和坦克旅,尤其是合成化程度和信息化程度这两项,双方真正的差距并不是主战装备的战技术性能对比,否则就以本次参演的86式步兵战车无论如何也不是俄军大量装备的BMP-2式步兵战车或是BTR-82式装甲输送车的对手。

  据美国“战略之页”网站披露,为加强首都莫斯科的防务能力,俄军重组了第1坦克集团军,下辖近卫第2摩步师和近卫第4坦克师,以及独立第27摩步旅和独立第6坦克旅。这四支师旅单位均为常备部队,是卫戍莫斯科的“御林军”。其中,由奥列格·穆索维奇·灿科夫少将指挥的近卫第4坦克师将率先获得被誉为“装甲沙皇”的T-14“大舰队”坦克,可见其地位之重要。

  俄军总参高官消息人士指出,除了第1坦克集团军之外,俄陆军还可能再组建1个坦克集团军。现在总参谋部已经要求研究组建第2个坦克集团军的必要性问题,相关工作已经展开。现在主要研究第2个坦克集团军军部指挥机关、兵团和作战部队驻地,以及战斗序列和编制员额问题。但是和第1坦克集团军的情况不同,俄军总参暂时尚未正式签署任何有关组建第2个坦克集团军的文件。(编译:林海)

  但是纸面上的差距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东方-2018”军演就成为了一块宝贵的重甲磨刀石。对于解放军来说,可以通过军演来检验重型合成化旅在集团军级战役中的作用,与信息化水平略逊的友军能否顺畅的沟通和协同。尤其是在战役反攻阶段,重型合成旅作为反攻的主力,能否顺利完成突破和追击、围歼等任务等。

  被指卷入“乌克兰危机”

  据悉,俄军现役第20诸兵种合成集团军几乎将重新组建,其所辖的大部分兵团、部队和分队都将划归新组建的第1坦克集团军,然后组建其他新兵团、部队和分队予以替换。第1坦克集团军在编成上将包括塔曼近卫摩步师和康捷米洛夫坦克师,另外还有第27独立摩步旅和第6独立坦克旅。第20近卫诸兵种合成集团军的重新组建问题稍微复杂一些,因为它失去了自己战斗序列中的大部分部队。截止今日该集团军序列中仅有驻守在下诺夫哥多德市的第9坦克旅。现在俄军正在为其组建其他坦克旅和摩步旅。

  而今天的“东方-2018”军演不仅创下了前苏联解体后规模最大的首长司令部带实兵演习,更是邀请了中蒙两国军队参演,尤其是解放军陆军派出了规模空前的3200余人参演,主力为一个重型合成旅属合成营和一个中型合成旅属合成营,根据“东方”系列首长司令部带实兵演习的传统,解放军陆军二个合成营将模拟二个合成旅。

  作为该集团军的主力,近卫第4坦克师是著名的英雄部队,其历史可追溯至二战时期的苏联红军第17坦克军。该部队成军于1942年,组建第二天就参加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并在收复坎捷米罗夫卡居民点的战斗中重创德军,获得“近卫坎捷米罗夫卡”的光荣称号。冷战时期,这支部队被改编为近卫第4坦克师,部署在莫斯科近郊的纳罗-福明斯克,承担卫戍京畿和对外军事交流的任务。即便在苏联解体后,该师仍是俄军中少有的能随时出动的常备部队。

  俄军总参高官消息人士指出,根据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大将下达的命令,俄军应当在2015年12月1日之前组建第1近卫坦克集团军和第20近卫诸兵种合成集团军,编入西部军区战斗序列。第1坦克集团军司令将由此前领导第20集团军的亚历山大-柴科少将担任。第20集团军司令将由第58诸兵种合成集团军参谋长谢尔盖-库佐夫列夫少将升任。第1集团军和第20集团军军部将分别位于莫斯科州巴科夫卡镇和沃罗涅日市。

  写到这里,笔者要强调一点,坊间有传闻在演习中,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较为轻易的就击败了俄军一个摩步团,这实在不值得如何夸耀,在双方支援力量相差不大的前提下,信息化程度较高的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对于俄军“新面貌”摩步/坦克旅拥有压倒性优势的。即使是参演的解放军陆军某重型合成旅这样的新老装备混杂的重型合成旅,面对俄军一支装备有BMP-3步兵战车和T-72B3/T-90式主战坦克的主力摩步/坦克旅时结果也不会太出乎意外。

  灿科夫,1988年毕业于车里雅宾斯克高等坦克指挥学校,据说他所在的第9学兵连出过许多将星,也被外界戏称为“将军连”。进入部队后,灿科夫先后在土耳其斯坦军区、外高加索军区、外贝加尔军区、西伯利亚军区和北高加索军区服役,甚至还曾去过蒙古,负责俄罗斯驻军的撤离工作。

  俄军总参高官消息人士指出,在编制和战斗序列方面,第1和第20集团军将不会有较大区别。它们将各辖1个侦察旅、1个防空导弹旅、1个后勤保障旅、几个火箭兵和炮兵部队、1个直升机团,以及其他部队,包括无人侦察机和无人攻击机分队。

  二、重甲磨刀石

  10月以来,俄罗斯的军事活动非常活跃,除了派空军参与叙利亚反恐,还在东欧方向积极排兵布阵,“硬对”美国和北约的安全威胁。

  现代战争,早就不是那个单纯对比武器装备战技术性能的时代了,谁能更好的透过战场迷雾控制战局,谁就能取得真正的优势并最终将这一优势转化为胜利,从这个角度来说,“东方-2018”军演中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的优异表现,既有些意外的惊喜,却也在情理之中,比较遗憾的就是国产04式步兵战车未能在本次军演中亮相,没能与“同根生”的BMP-3式步兵战车同场竞技,但随着中俄关系的持续发展及两军交流的日益频繁,相信这一天离我们不会太远了。

  今年2月21日,根据俄总统第91号命令,灿科夫晋升少将军衔,不久后被任命为近卫第4坦克师师长。有分析指出,作为近卫第4坦克师的指挥官,灿科夫未来必须做好三项关键工作:首先,加大部队里的职业合同兵比重,推行军官、军士和士兵各层次的专业人才培养机制,确保高技术部队的稳定运转;其次,在加大部队战斗训练强度的同时,全面提高训练质量,尽可能接近实战,力争让每名战士和指挥员都能在陌生地理环境下执行远程快速机动以及诸兵种协同作战任务;第三,做好部队换装的人才准备工作,避免出现“装备等人”的尴尬局面,保证“人装合一”,快速形成战斗力。

  从信息化程度来说,参演的重型合成营的所有主战装备基本上都配备或是加装了包涵有定位/导航设备和车载计算机的车载综合电子系统(86式步兵战车有可能没有配备车载计算机),部分装备还配备有车载战术互联网通信系统,虽然还不能象美军模块化旅级战斗队那样实现网络中心战能力,在指挥控制能力上也有不小的差距,目标侦察能力也有所逊色,但战场态势感知能力和塑造能力远高于通信网络还停留在调频电台阶段的俄军“新面貌”摩步/坦克旅。由于缺乏相关的设备,在旅及旅以下单位的信息共享能力上,俄军的差距更大。

  当接受《红星报》记者采访时,满脸疲倦的灿科夫眼神依然犀利,他说:“军人就应该是铁打的,战斗不分黑夜和白天,也不会留给你充足的休息时间,要想打胜仗,必须要有好身体。”灿科夫也由此获得了“铁人”的外号。

  客观的说,自从2008年俄格冲突后,俄军的军改虽然走的算不上多么顺利,中间也出现了一些曲折,但其始终活跃在多个战场,实战经验之丰富并不比美军逊色多少,而且就其参与战事的对抗强度来说,还要高于深陷治安战泥潭的美军。而这些实战经验必然会反馈到俄军其他未参战的部队中,同样或多或少的也会反向到类似于“东方-2018”这样的近乎于实战的演习中,作为参演方的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在演习中同样也可以观摩和借鉴到这次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宝贵经验,并最终用于完善解放军自身的改革和军事训练。

  2007年,灿科夫担任独立第74摩步旅旅长。当时,西伯利亚军区安排该旅进行全要素实弹演习,这也是自苏联解体后俄军首次进行这类大规模演习,各项组织协调工作极为繁重。演习期间,第74摩步旅遇到的最难课目是“跨河空降夺点”,演习内容是:首先运用伊尔-76MD运输机将部分士兵空降到托木河对岸的渡口,然后适时派出侦察连的PT-76水陆两栖坦克浮渡抢滩。灿科夫克服诸多困难,指挥部队圆满完成了演习任务。

  当然,演习想定毕竟只是想定,能不能在近似实战的演习中真正发挥出装甲部队的作用,就要看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属合成营的表现了。

  据俄罗斯《观点报》报道,俄国防部成立第1坦克集团军,并将近卫第4坦克师等王牌部队纳入其中,主要是提高俄罗斯西部的安全系数。该报还提到,在2008年俄罗斯前防长谢尔久科夫发起激进的“新面貌”改革后,斯摩棱斯克(莫斯科门户)以西特别是西南方向的部队几乎全被裁掉,一些地方甚至出现“防御黑洞”。在乌克兰危机升级后,这种防御空虚的状况是俄罗斯无法接受的,因此第1坦克集团军就“适时重生”了。

  从目前俄方公开报道来看,解放军的二个合成旅虽然都是作为预备队使用,但是在具体任务上还是有所区别的,一个旅在防御蓝军进攻时,作为预备队加入防守部队中,另一个则是在战役反攻阶段,从战线中央展开反击。笔者猜测,解放军重型合成旅有可能负责战役反攻阶段的突破,而中型合成旅则用于封闭敌军突破口,并增援防守薄弱部位。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骁将还曾被乌克兰指认为“与乌克兰危机有关”。今年1月,乌克兰《观察家》周刊披露,乌克兰东部出现大批身着民兵服装,自称隶属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第2特种任务旅的俄罗斯军人,这个第2特种任务旅的旅长名叫奥列格·图尔诺夫。随后,乌克兰安全局声称,经过比对,“图尔诺夫旅长”就是灿科夫。

  刚刚结束的俄罗斯“东方-2018”军演中,解放军陆军派出了一支颇具规模的地面作战力量,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由北部战区第78集团军派出的某重型合成旅属合成营,解放军为何会派出重型合成旅,参演的意义又何在?

  在2008年的俄军“新面貌”改革中,近卫第4坦克师一度被缩编为近卫独立第4坦克旅,但随着国家安全形势的变化,该部于2014年恢复师级编制,下辖3个坦克团、1个摩步团、1个自行火炮团、1个防空导弹团、1个独立侦察营及相关后勤通信单位,具有极强的独立攻防能力。

  另一个主攻方向在绥芬河-珲春方向,苏军在奥尔加-海参崴方向成功击退中国军队进攻后,以1个方面军转入进攻。此外,苏军还以2个集团军从满洲里、海拉尔方向发起进攻,1个集团军从黑河方向齐齐哈尔和哈尔滨方向进攻,配合苏军在满洲里方向的攻势。苏联海军太平洋舰队则动用30余艘舰艇在3个海军航空兵团的掩护下拦截出击的中国海军舰艇编队。

  对于乌克兰方面的说法,俄罗斯政府只是在1月31日宣布:“我国仅向(乌克兰)顿涅茨克、卢甘斯克两州提供了人道主义援助,所有援助物资全部送到,相关运输车辆和人员均已安全返回,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差错。”乌克兰媒体的解读是,俄方似乎没有否认灿科夫去过乌克兰,但不是去打仗,而是押送援助物资,并且已经返回俄罗斯境内,没什么可指责的。(雷炎)

  从战术角度来说,将装甲部队直接用于加强防守,确实可以有效的提高防守部队的作战效能,这点早在苏德战争中的库尔斯克会战中就已经被证实了,但实战也证明了装甲部队加入防御战斗多是一种无奈之举,不仅发挥不出机动作战的优势,还会因消耗过大导致反击乏力,利少弊多。相反,在战役反攻阶段投入装甲部队是比较常规的作法,不仅能发挥出装甲部队机动性强的优点,而且装甲部队也可以较为轻松的绕过或是直接突破敌军仓促展开的后卫部队。

  据俄罗斯媒体报道,灿科夫少将所指挥的近卫第4坦克师战斗经验丰富、装备精良,常年满编运转,充当俄陆军装甲部队中的拳头力量。该师除装备T-80U坦克、BMP-3步兵战车等现役主力装备外,备受关注的T-14“大舰队”坦克也会优先装备该师。

  [文/ 观察者网风闻 张亦隆]

  指挥军演获“铁人”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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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灿科夫进入俄总参军事学院深造,2011年毕业后被任命为独立第200摩步旅旅长。同年6月,一个来自中国的电视摄制组来到独立第
200摩步旅驻扎的摩尔曼斯克州佩琴加镇进行采访,时任独立第200摩步旅旅长的灿科夫上校热情接待了中国客人,向他们展示了俄军部队的生活与训练情况。他不仅安排摄制组参观了训练场地和射击场,而且组织了一系列常规军事课目演练,包括装甲车驾驶、越野车爬坡突击、步枪射击、防化洗消作业、摩步兵越障、
“冰雹”火箭炮和榴弹炮射击等。除了军事训练,灿科夫还带领摄制组参观官兵生活区,并介绍了后勤保障方面的情况。他特别指出,部队后勤保障的社会化改革意义重大,“让我和战士们最开心的是,改革让部队的食堂变得人气十足,大家都觉得伙食有了明显改善”。

  以中国陆军70年代中期的整体实力来说,苏军这种想定实在是太过高看了,就算是苏军在东部地区的部队多是二类(50%满员率)和三类师(25%满员率),也不是连个中型坦克都没有的中国陆军师能对抗的,不说双方装备战技术性能上的差距,光是数量差距就足以让中国陆军的进攻成为幻想了。

  尽管如此,苏联对于中国军队的始终保持了一个高度警惕的态势,例如1979年3月中下旬,苏蒙军举行了“1979-3”军演,苏军运用了9个陆军师、5个空军师另6个团,共10余万人,蒙军则出动了2个摩步旅、1个摩步团和2个摩步营及边防部队,兵力也达到了2万余人,总兵力超过了“东方-75”演习。演习想定倒是和“东方-75”演习一样,都是假定中国军队入侵蒙古后,苏蒙军实施反击。1个方面军指向二连浩特、张家口方向,在突破边境防御后,实施师级规模的战役空降,配合正面进攻部队消灭退却的中国军队,为此苏军在演习中共出动的各型运输机就达到了1500余架次,执行空降任务的2个伞兵团更是经过4000公里空中机动后才在2个空降场着陆。此后的“1983-2”军演虽然更加强调蒙军的作用,但采用仍是防守反击战术。这正是当年中苏对峙期间最为有趣的一点,中苏双方实际上都是在防御对方的进攻,而不是想着如何去主动进攻,简直就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的典型。

  参演的二个合成营全部来自第78集团军,其中重型合成旅属合成营主要装备有ZTZ99式主战坦克、86式步兵战车和07式122毫米自行榴弹炮等,虽然就装备的战技术性能来说,要远逊色于99A式主战坦克+04/04A式步兵战车这对“黄金搭档”,但好歹是有点重装部队的样子了,模拟一个重型合成旅的底气还是有的。比较遗憾的是,合成营属炮兵连的10式120毫米自行迫榴炮可能没有跟随部队一同参演,但考虑到本次是合成营模拟合成旅,有07式122毫米自行榴弹炮基本上也够用了。

  “东方”系列军演是前苏联时代就开始的方面军级别的军事演习,只不过它是首长司令部带部分实兵的演习,通常动用的部队不多,但是想定的规模却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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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放军军改前的师旅共存时期,师是诸兵种合成战术兵团,旅是诸兵种初级合成战术兵团,团是诸兵种合成战术部队,而营是单一兵种的高级战术分队。师改旅后,本质上就是要求合成旅要承担起原有师级单位的大部分作战任务,相应的合成营也要承担起原有团级单位的大部分作战任务,从这个角度来说,从本次军演中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营的表现可以管窥出重型合成旅的作战效能。

  前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联邦和中国的关系得到了迅速改善,加之俄罗斯受困于严重的经济危机,“东方”系列军演无论是规模还是指向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尤其是进入21世纪后,随着恐怖袭击等非传统安全威胁的提高,俄军的战役样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2010年的“东方-2010”军演时,俄军就探索了由空降旅派出指挥机构和人员,空运到达指定区域后,启封装备,人装结合后实施反恐战役的新战法,中国的假想敌角色已经淡化了许多。而到了2014年,伴随着乌克兰危机,俄罗斯受到了西方空前的军事、政治、外交和经济等诸多方面的制裁和压制,迫使俄军在“东方-2014”军演中恢复了方面军级战役想定,参演兵力也创下历史新高,向西方表明了俄军仍然保持着对于东部地区强有力的控制和快速部署能力。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与信息化程度略逊但是装甲突击力和旅属炮兵火力较强的俄军摩步旅的正面对抗,也有助于提高解放军陆军重型合成旅应对高强度战争的能力,尤其是在自身装备的步兵战车性能较差时,如何通过自身较强的信息化和体系化作战能力,塑造一个对已有利的近似于单向透明的战场态势,从而缩小双方装备上的差距。如何用射程和弹丸威力都逊于2S19式152毫米自行加榴炮但是信息化程度更高的国产07式122毫米自行榴弹炮进行反炮兵作战同样是要通过演习来检验的。

  例如在“东方-75”军事演习中,苏联陆军动用了5个师,却模拟出了二个方面军另3个集团军的规模。在这次演习中,苏军假定中国对苏联东部地区发起进攻,苏军在防御住中国军队的进攻后发起反击,在将中国军队击退100~250公里后,位于乌兰乌德的方面军预备队将投入交战,越过额尔古纳河进入中国境内。部署在西伯利亚的战略预备队(1个方面军)将沿蒙古西部机动至乌兰巴托地区,然后沿着二连浩特、张家口方向直插中国华北地区,同时还将分出部分兵力指向银川,这是一个主攻方向。

  一、从假想敌到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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